起身沿着型沟往前走。
田垄的末端,灌溉沟蜿蜒而过,水流声清亮。
尼普顿蹲在沟沿上。
.
这孩子趴在泥地上,整张脸几乎贴到了水面,蓝眼睛盯着水中游过的一条小鱼,口水都快流进沟里了。
奎托斯走过去,拎起他的後领,将他从沟沿上提起来。
「别掉下去。」
「父亲,鱼!那里面有鱼!」
「嗯。晚上吃。」
尼普顿的眼睛亮了。
「我能抓吗?」
「能。但先把你大哥找回来。他又跑哪去了。」
尼普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转身就往石墙那头跑。
没跑出三步就被脚下的一截残根绊了一跤,整个人摔进了收割过的稻茬地里,滚了两圈才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继续跑,头也不回。
奎托斯看着这个似乎在水里泡久了在陆地上已经丢失方向感和协调性的背影。」
「」
要不教他用斧头锻链锻链?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顶。
普鲁托坐在那里。
与他如出一辙的赤发在晨光里很亮,赤红色的双眼平平静静地俯瞰着整片田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