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戒。
塞尼斯托当然有过关於这种造物的零星记载。
锻造者是祸戎。
初代灯侠。
那个疯子在穿行五十二个宇宙的旅途中搜集了恐惧、贪婪与死亡的本源意志残渣,将它们熔铸在一起,造出了这枚足以腐蚀任何意志薄弱者的邪器..,它的核心能力只有一条—吞噬。
吞噬佩戴者的精神,吞噬周围一切负面情绪的辐射源,将恐惧和绝望转化为它自身的燃料。
任何心怀不安、恐惧或动摇的生物靠近这枚戒指,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标记,然後精神被一层一层地剥离,直到只剩下一具空壳。
啧...
他瞥了眼周遭的一众反派。
心中有了算计。
他们都是傻子麽?居然敢小瞧这样的男人?
权戒寄生在他的骨头里,每时每刻都在试图蚕食他的意志。
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强度的精神侵蚀下撑不过一瞬,马上就会被同化为没有理智的疯子。
迪亚波罗撑了多久了?
塞尼斯托不知道。
他只知道两种可能..
要麽这个年轻人的意志力硬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足以和权戒的本源意志打成平手。
要麽他本身就是比权戒更深处的深渊...
寄生虫试图吞噬宿主,却发现宿主的胃比自己大。
塞尼斯托倾向於两者相加。
他将目光从权戒上收回来,重新落在迪亚波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