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出去了?
「朱庇特?尼普顿?」
风从西面吹过来,拂过晾衣绳。
绳上什麽也没挂。
往常丽珊德拉总会在绳上晾两三件孩子换下来的小衣裳,入秋之後怕夜露打湿,还会在傍晚前收进屋里。
现在绳子空着,在风里发出细细的嗡声。
奎托斯皱了皱眉,走进屋。
屋内整洁。
桌面擦过了,木纹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潮气。
窗户关着,窗缝里挤进来一线午後的光,在对面的墙壁上投出一道窄窄的亮条,灰尘在光条里缓慢地翻转。
灶台冷着。
锅里空的,柴火堆在灶口旁边码得整整齐齐。
他转向里屋。
床上。
普鲁托躺在那里。
盖着毯子,身体蜷成很小的一团,毯子的边角被掖得整齐。
他赤红色的眼睛闭着,小小的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奎托斯的脚步停在床前。
睡得真沉。
他忍不住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