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
亚特兰蒂斯大殿。
王座前方的潮汐池水面平静如镜。
亚瑟·库瑞,七海之王。
此刻正将一整个成年海王的身躯缩在王座的夹角里,似是条蛆般蠕。
平板被两只手臂环在胸前,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上次被瓦寇撞见他在朝会期间偷玩的惨痛教训至今还以一种物理性的疼痛留在他的後脑勺上。
匹配正在读秒。
敌方打野选了个脆皮法师,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前三分钟无脑入侵..
只要...
「嘎吱。」
殿门被人推开。
平板被塞进了坐垫之下,七海之王的屁股紧跟着砸了上去,将发出微弱蓝光的电子产品严严实实地压在了海绵之中。
他挺直了腰板。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侧扶手上,脸上摆出一副深沉。
白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步出。
亚瑟的肩膀垮了下来。
「吓死我了,神都。」
他重新歪进了王座的夹角里,准备把平板从屁股底下抽出来继续匹配。
「你那个疯狂的实验搞完了?」亚瑟一边摸索着坐垫一边问,「还是说黄道水晶又不够了?我提前告诉你,奥姆那边我已经榨不出来第三颗了,那个别扭鬼上次差点把我的黄金三叉戟从海沟里扔到马里亚纳海沟,说要封印我的武器。」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