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庇特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
用一条旧皮带将过於宽松的腰围勒紧。
他推开後门。
农家小院前,青草和粪便混合的气味灌入鼻腔。
朱庇特微微皱了皱鼻翼。
这种味道他很...
不对...为什麽这麽熟悉?
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为什麽不陌生。
奥林匹斯山上有这些吗?
自己三千年的岁月里难道还在奥林匹斯山上闻到过..
「嗡—!」
朱庇特感觉脑袋有点嗡嗡响,也有点痒痒的。
说起来...他这三千年在山上都做了什麽来着?
「汪——!」
」
一声嘹亮的犬吠,让朱庇特将这种奇怪的既视感按了回去。
他看见了天上飞着的东西。
一条浑身覆盖着白色毛发、体型接近一头小牛犊的巨犬正在谷仓上方高空追逐一只被风吹跑的草帽。它在空中打了一个优雅的滚翻,将草帽稳稳地甩向了地面上正站在鸡舍旁边的乔纳森头上。
凡间的狗是会飞的吗?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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