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发什麽呆呢。」老农夫已经扛着铁锹往地头走了,「来,休息一下,喝口水。」
朱庇特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土地。
一切都是为了回家!绝不是真的喜欢种地!
堪萨斯的黄昏来得比朱庇特以为的要快。
上午翻地。
中午喂鸡。
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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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统治奥林匹斯三千年。
在他的殿堂上,鹰是他的信使,公牛是他的座骑。
而他现在在修栅栏。
忍耐!
八美元。
一天八十美元。
半个月。
一千二百美元。
乔纳森说罗马的机票是一千二。
他只需要撑到那一天!
坐在门廊的台阶上,朱庇特看着远方。
太阳在西边的地平线上融化成了一滩铜液,将天空和麦田之间的交界处烧出了一层暗沉的赤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