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庇特咽了口唾沫。
他很确定。
这个白袍男人在某种秩序体系里的位置..
至少与他等同。
「你是什麽王?」朱庇特忍不住开口问。
他将铁锤往地上一搁,面对着那把摇椅的方向站定。
书页翻了一页。
「问你话呢。」朱庇特提高了一点音量。
永恒之书的书页停止了翻动。
神都将视线从书上抬起来,打量着站在栅栏旁边的金发男人。
「管你什麽事?」神都吝啬的开口。
朱庇特气笑了。
这个白金色法袍的家伙..
「本王记住你了。」
朱庇特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朝着神都的方向迈出了一步,语气陡然从方才被压制的隐忍中翻转过来,重新回到了属於万雷之主的庄重与威仪。
「你挺有实力。」他赞叹道,「如若本王恢复神力、重返奥林匹斯,你可有兴趣侍立於本王王座之侧?」
「为神王执掌凡间的农具。」
「这可是凡人万万不可企及的恩典。」
朱庇特双臂重新抱在胸前,用一种等待对方感恩戴德的目光俯视着摇椅上的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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