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洁工...一个平凡生活的普通人..
尼普顿的目光扫过这片篝火旁的场景。
一个趴在地上鼾声如雷的壮汉,散落在草地上的空酒壶,半只已经烤过了头开始发黑的野兔,以及正背对着他坐在花岗岩旁边的光头男人。
後勤部门聚会的现场比他预想中要凄凉得多。
「泰坦塔的清洁工。」尼普顿开口,「尼尔。」
他将视线从昏迷的赫拉克勒斯身上移回到那个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的背影上,略微欠了欠身。
「这位农夫先生,保安先生告诉我这里晚上有饭吃。」
他看了一眼烤架上那只已经明显碳化了一面的野兔,在心中默默调低了对今晚食物质量的期望值。
该死...
他只是想省点钱,怎麽那麽难?!
「请问现在...
「」
话说到一半。
坐在花岗岩旁边的光头男人终於有了动作,他在身侧木桩的表面上轻轻拍了两下。
「坐。」
尼普顿有些懵,他看着矮木桩。
「要不我还是先...
「」
「我让你坐下。」
尼普顿不知为何膝盖一弯,他坐在了矮木桩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可坐下之後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