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朱庇特回答得很快。
「自然没有。」尼普顿一脸坦诚。
乔纳森看了他们最後一眼,随即转过身去沿着碎石小径慢悠悠地朝着门廊走去,一边走一边从裤子後兜里掏出了可携式收音机,调到了某个乡村音乐电台。
吉他和口琴的旋律在晨风中飘荡开来。
耳不闻心不烦。
「6
「」
慢慢地将双手从木筐的边缘上拿了下来。
朱庇特从容地将衬衫的袖口往上挽了两圈。
尼普顿亦是如此,顺带轻轻拍了拍肩膀上落的一粒草屑。
两个人都十分自然地站在各自位置上,面朝十五只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筐和八米之外的皮卡後斗。
风吹过来,带着远处麦田沙沙作响的伴奏,收音机里的乡村歌手唱到了副歌部分。
「咚!」
两只木筐在同一时刻被搬离了地面。
片刻後。
皮卡的後斗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五只木筐,固定绳从四个方向将整座蔬菜金字塔锁在後斗上。
这座金字塔从正面看过去是完美对称的,从侧面看过去也是完美对称的,甚至如果有人愿意爬上谷仓屋顶从俯视角度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十五只木筐的排列方式在几何学上可谓是杰作。
但可惜的就是创造了这座杰作的两位匠人..
此时此刻正瘫坐在皮卡的後轮旁边,朱庇特的格子衬衫被汗水浸透了大半,嘴巴大张着往外喘着粗气。尼普顿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络腮胡上挂着几滴从额头淌下来的汗珠。
「你的神力呢?!」朱庇特终於忍不住了,「搬个菜你喘成这样?你不是尼普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