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站在厨房的纱门後面,一只手撑着门框,围裙上沾着几粒面粉和一小片迷迭香的碎叶。
伴随着铸铁锅盖下面咕嘟咕嘟的水泡声,玛莎身後的厨房深处飘来了一股醇厚肉香。
「玛莎女士,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尼普顿摇摇头,「我作为负责运输的人员不能让这种情况.....」
「呃...我...」海神迟疑了一下,「我不是客人。」
「而且他有工作。」
朱庇特的声音从菜棚那边传了过来。
金发男人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小铲子将菜棚底座周围的排水沟里淤积的落叶和泥巴清理出来。
「他们学院那边管得很严的。迟到要扣钱,扣的钱比他一天的薪水还多。到时候他回去被扣了绩效,一个星期就白干了。」
」
「」
尼普顿气极反笑。
考虑到他的顶头上司赫拉克勒斯此刻大概率正趴在操场上晒太阳喝小麦果汁,而负责给他开回程通道的银发少年从来都只需要被叫一声名字就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切开空间.
「我想了想,我确实不赶。」尼普顿转过身,「如果不给您添麻烦的话。」
玛莎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厨房里,身後留下一句声音从越来越远的灶台方向飘出来。
「记得洗手。」
「可恶...」
朱庇特撇撇嘴,他将小铲子插在排水沟的泥巴里,朝着门廊走去。
晚饭结束之後,玛莎在厨房里收拾碗碟。
朱庇特将最後一口牛腩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椅子往後一推站了起来。
「乔纳森先生,我送尼尔出去。」
「嗯。」乔纳森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