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这简直是对神王的羞辱!
「不可能。」朱庇特咬牙切齿,「我前天晚上沿着北边的麦田走到了一条公路上,还看见了一辆卡车从我面前经过。」
「你确定那是公路?」尼普顿反问。
朱庇特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情景。
难道他真的..
「不要想着逃。」尼普顿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这层结界是农场主亲手布下的。」
「连氪星人的透视能力都穿不透,你猜你凭着现在这点残存的神力能做什麽?」
「可恶...」
「可恶!」
神王的右脚狠狠跺在地面上。
远处谷仓屋顶上趴着的氪普托抬起了耳朵,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回了前爪上。
这家伙又在发癫了。
「那现在该怎麽办?!」
朱庇特来回踱了几步,「你呢?你打算怎麽把我弄出去?」
尼普顿将双手背在身後。
「我很小心。」他语气从容而笃定,「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察觉我的身份。那座塔里的人将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清洁工,只要我继续维持这个身份不被识破,我就能持续地在外部积累资源。」
「别跟我扯这些。」朱庇特的耐心消耗殆尽,「你就告诉我...你具体打算怎麽做?」
尼普顿沉默。
他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朱庇特的肩膀,落在了远处在银河光下泛着冷色的麦田上。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