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麽能力都不行。」云雀冷哼一声,将门带上。
更衣室安静下来。
迪亚波罗站在镜子前面。
他倒没觉得什麽屈辱的。
屈辱是一种需要承认对方拥有贬低你的资格之後才能产生的情绪,而他不承认任何人拥有这种资格。
而且如果他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那他凭什麽宣称自己能管理一整个宇宙的造物?
推开更衣室的门,迪亚波罗走向了大厅。
冰山俱乐部晚间九点正式营业。
或许是某种传承,毕竟某个国王当年这个点才刚放学开车到哥谭。
迪亚波罗的第一位客人在九点十七分入座。
大约三十五岁,一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金色的短发烫成了波浪卷。
「你是新来的吧。」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长得不错。」
迪亚波罗微微欠身。
「感谢...」
「你多大?」
「二十...」
「别告诉我真实年龄,告诉我你扮演的年龄。」她捂着嘴咯咯直笑,「你看起来像二十二岁刚毕业的那种......冷冰冰的学生会长?」
」
」
迪亚波罗怒了。
他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