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取代那个人。」
」
「母亲。」因弗娜闷闷道,「我只是想让他动一动....
珀耳塞福涅摇摇头,她能看得出自己的女儿喜欢谁。
因弗娜是在日复一日的偷窥中一点一点陷进去的,这些变化对於一个母亲来说如同在白纸上泼墨,不需要任何解读能力。
三千年来冥府里除了亡魂就只有她们母女和那些旧臣...
而唯一的年轻面孔...
是坐在王座上的红瞳青年。
他从不离开王座殿,他从不开口说话。
他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枚十字架项链,日复一日地抚摸着。
那副模样太安静了,像是做着一场三千年未醒的梦。
可因弗娜是火。
火天生被静止的东西吸引...
被不会燃烧的东西吸引。
「你父亲归於死亡前也是这样。」珀耳塞福涅轻声开口,「一个人坐在王座上。」
因弗娜猛地抬起头。
「但那是你父亲。」珀耳塞福涅摇摇头,「而他不是。」
66
」
被熔融的石榴枝无火自燃,化为了灰烬。
珀耳塞福涅却再度将一颗石榴种子按入松动的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