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的符号,用银线绣在灰色布料上。
三千年了,他还是认得这个图案。」
」
来人抬起手,缓缓推开了兜帽。
黑色的发丝束在脑後,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着。
精致冷漠的俏脸与三千年前一模一样。
唯一和记忆中不同的...
只有眼睛。
奎托斯说不上来那是什麽,但他能感觉到重量。
「什麽事?雅典娜。」他问。」
"
「我以为你不会用这个名字称呼我。」雅典娜蹙起眉。
奎托斯转过身去,弯腰从田埂边捡起利维坦战斧,单手将斧刃从泥土里拔出来,用斧背在裤腿上蹭了蹭,把粘在上面的泥屑蹭掉。
「回你的奥林匹斯山去。」他说。」
"
雅典娜沉默着,斗篷的下摆在风里微微翻动,露出了底下白色的亚麻,用金线编织的腰带,绣着几何纹样的长袍下摆。
「你一点都不关心孩子们?」她低声问。
奎托斯抗着战斧往麦田的另一头走去。」
"
他在田垄的尽头停下,将战斧举起来,斧刃对准了一棵长歪了的麦苗旁边的杂草。
「我只是一个农夫。」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