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懒得搭理这个闲得蛋疼的至尊小超人,他把编织袋甩到身上,转身朝玉米地里走去。
不过走了还没几步,便眉头一挑,在玉米地中停下。
只见金与黑二色身影正气喘吁吁地扛着一根木制扁担从田垄尽头走过来。
两端各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至少装了上百斤的玉米棒子。
朱庇特扛前头,普鲁托扛後头。
神王的金发上沾满了玉米须和碎叶子,蓝色的眼睛因为出汗而显得格外明亮,脸颊被太阳晒出了一层薄红。
冥王倒还是那副苍白冷淡的样子,看不出太多表情变化,但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暴露了他的体力消耗。
二人如今体内的力量被剥离之後,都被压制到了凡人水平。
看着这两个曾经分别统治天空和冥界的兄弟,神都嘴角缓缓歪了起来。
比起某两个劳改犯,自己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起码自己没有被彻底剥夺力量。
朱庇特是被布鲁斯在审讯时注射了某种专门针对神族代谢系统的抑制剂,又被黛安娜用叛逆大剑补了一刀。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药剂和他的身体已经融合到了细胞层面,想靠自然代谢排出去基本不可能。
普鲁托的情况略有不同,他是从冥界被强行拖回来的,冥王的权柄留在了王座上,带出来的只有一副凡人躯壳。
两个人现在扛一百斤的玉米都会喘粗气。
这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神都内心的不平衡感。
「......让开。」
朱庇特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扁担往左歪了一下差点磕到神都的编织袋。
「尊敬点,叫我什麽?」
「叔叔。」朱庇特屈辱道,「请你高抬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