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庇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上次祖父让我和你抬那一百斤玉米的时候,旁边路过的卡尔在笑?」他咬紧後槽牙,「他在笑我们!两个前奥林匹斯主神,抬一百斤的玉米还喘粗气,他能不笑麽?」
「他是善意的笑。」普鲁托说。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善意的笑!」朱庇特低吼,「善意的笑比嘲笑更让人无法忍受!嘲笑你至少还可以愤怒,善意的笑你连还击的理由都没有!」
普鲁托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想说什麽?」
「普鲁托。」
朱庇特的声音再次压低,「你知道祖父上次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哪句?」
「他说,汝父多疾,汝当勉励。」
「他说的是你能种出比父亲更好的玉米。」普鲁托平静道,「你要是认真干活的话,你表现肯定比他强。」
「不。」
朱庇特神色一凛,「他说的远不止於此。」
「这是一场考验,祖父在筛选继承人。他在观察谁有资格继承他的衣钵。」
普鲁托看着他哥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得兴奋,从兴奋变得癫狂,从癫狂变得笃定...
这家伙果然疯了。
冥王嘴角一动,把叹息压了下去。
「兄弟。」
普鲁托选择了一种难得温和的措辞,「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祖父就是让你好好干活。」
「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