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朱庇特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太好。」
「那你还问。」
「......」
朱庇特耸耸肩,在尼普顿旁边那根矮木桩上坐了下来。
两个前奥林匹斯主神就这麽并排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肯特农场的谷仓背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尼普顿先开的口。
「比你早几天。」朱庇特坦然道,「祖父回来之後就告诉我了,当时我的反应和你差不多。」
「我不信。」
「你不信什麽?」
「我不信你的反应和我差不多。」尼普顿冷哼,「你的反应肯定比我夸张十倍,你可能当场就跪下叫爷爷了。」
「......」
朱庇特嘴角抽抽。
确实很夸张,都被洛克一道雷给电得弹了起来。
「好吧。」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决定跳过一些丢人的细节。
「关键不在於我的反应如何,关键在於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的母亲是雅典娜,我们的父亲是奎托斯,我们的祖父是这个农场的主人。」
「这些都是真的。」
尼普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是真的。」他说,「我刚才感受到了。他...也就是我们的祖父,他手中水流和我体内的残余神力是完全一致的,没有任何作伪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