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应该道歉。」
「还有......」
朱庇特犹豫了一下,「关於之前三千年的事。」
尼普顿蹙眉。
「在奥林匹斯的时候。」朱庇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我确实没有好好听过你说话。」
「呵,你从来不听别人说话。」
「你说得对。」
尼普顿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怎麽回事?」他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你不会是又想套我麻袋吧?」
「你在说什麽?!」
朱庇特哑然失笑,「我以神王的名义发誓...呃...以朱庇特的名义?好吧,好像也不对......」
他挠挠头。
以什麽名义?
他现在还有什麽名义可以拿来发誓的?
神王的名号是空的,雷霆的权柄也是空的,他现在拥有的全部资产加起来大概是上个月攒下来还没来得及花的三百二十美元。
「那就以奎托斯·肯特的名义。」朱庇特说。
「.......」
「你也变了。」
尼普顿叹气。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