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不去修?你不是监视者吗?」
「起源墙不是一面普通的墙。」监视者回答,「它是造物诞生时的边界,是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分水岭,修补起源墙等同於重新定义造物的边界,而这需要造物主本人的力量。」
「可造物主死了。」问者在角落里接话。
「是的。」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以让我理清一下。」康斯坦丁举起手里的烟,像一个即兴发挥的大学教授在黑板前比划,「上帝死了,天堂在崩,地狱要打上来了,保护我们整个多元宇宙的蛋壳还被洛克先生砍了一刀,而且裂缝正在越来越大。「
「还有什麽坏讯息?一次性说了。」
「裂缝的另一边。」监视者说。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全息投影上。
监视者一挥披风,画面继续向外推进。
穿过被嵌入墙中的古老面孔们,穿过最後一层物质与非物质的分界线。
墙的另一边是什麽?
什麽都没有。
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维度,没有定义。
上都夫人看到的就是这个。
纯粹的虚无,连虚无本身都无法定义自己的虚无。
但在那片虚无之中......
有什麽东西正在注视着这道裂缝。
全息投影无法呈现那个东西的全貌,但监视者在画面中用一圈赤红色的警告线标注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
监视者的声音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