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光柱漫天冲去。
尼普顿提着利维坦战斧，左手隔着深海战甲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
「你还认识蝙蝠侠？他在哥谭欠你工资了？」他狐疑地歪过头打量了一眼自家大哥。
「比欠钱严重一万倍！」
朱庇特往前踏出一步，憋了几个月的窝囊气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嗓门大得恨不得让头顶的全息天幕给全宇宙做个公证！
「本王当年虎落平阳，神力蒙尘，才让你这只藏头露尾的夜耗子在巷子里逞了威风！
怎麽，今天没了哥谭那些破烂下水道给你钻，你还敢一个人挡在本王的必经之路上？」
他越说越觉得通透，左手往身侧一招，示意两个弟弟赶紧跟上把排面撑起来。
自己现在是吃过阿尔法遗存、重回三千年前巅峰的满血神王，右手边是同样恢复了主神位格的海皇老二，左手边是执掌冥府死线的老三，三尊奥林匹斯大神并排往这儿一站，别说对面只是一介凡人，就是把哥谭整座城市搬过来，他也能一雷劈成焦炭。
布鲁斯微微眯眼，往前走了半步。
沙哑低沉的嗓音顺着风传过来：「合作？」
「谁要和你这种装神弄鬼的合作？」
朱庇特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两柄弯刃当即脱手滑落，被他反手稳稳扣住刀柄：「在哥谭的时候你就喜欢摆出这副全知全能的臭脸，真以为靠几件破铜烂铁，就能拦住三尊神的去路？今天本王要是不把你那对可笑的尖耳朵揪下来当鞋拔子，我就不叫....」
「等等，大哥。」
尼普顿忽然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把按住了朱庇特正要往外甩锁链的胳膊。
他眯起翻涌着寒意的蓝眼睛，越过布鲁斯的左肩往峡谷深处看去：「你先别忙着发誓，光是不是比刚才亮了一截？」
朱庇特一怔，顺着尼普顿指的方向抬起头。
只见峡谷深处原本粗细均匀的赤红光柱，不知从什麽时候起，边缘竟多出了一圈剧烈翻滚的暗金色火纹。
初灯之戒还在里面。
但显然已经有别人先一步摸到跟前了。
布鲁斯侧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