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是？”
“是。”
白破军眉头顿时皱紧了两分，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还真的是啊，这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有录音吧？”
秦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从秦阳进门开始到对话结束，白破军听得很仔细，听完一遍后，他还把录音再倒回去，再仔细的听了一遍。
“他知道你对他做的事情吗？”
“应该没有，我刚还和他一起吃了早饭，看不出任何异样，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在演戏，毕竟自己脑子里的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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