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些东西。”殷红夜声音平静道。
千仞雪愣了一下，也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气息像是腐烂的花瓣，甜腻又腥臭，从商场的某个角落渗出来，只能感知大致位置，混杂在属性各异的人群之中。
“你的天使武魂也感觉到了。”殷红夜察觉到。
“嗯。”
“那就别管了，商场人多，无论如何，都会伤害无辜。”
“可……”
“没有可是，邪魂师可不管人命。”
“这真没关系吗？”
“又不是你那个时代，这商场中，这个点，少说一两万人在，这不全是邪魂师人质。”
千仞雪听到这话，顿时明白殷红夜的顾虑，的确不能随意出手。实际上，就是殷红夜单纯的不想出手，几天前他一不小心把史莱克学院的学员杀了十多个，联邦刚给他擦完屁股。
当时的情况，就是一帮人突然袭击他，他就随手挥了一下，谁晓得十五岁了，连魂圣都不是。
他们穿过自动门，冷气扑面而来。商场内人来人往，年轻人举着手机拍照，小孩在喷泉边追逐，某个柜台后面，售货员正对着顾客微笑。
一切正常。
殷红夜脚步没停，穿过中庭，来到二层，精神力扫过整座商场，就发现了一个女子，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应该就是那邪魂师无疑了。
确定对方是来购物的，而且其实力达到封号斗罗级别，他便没有轻易动手。
要是自己动手，死的人会比邪魂师杀的还多。
“走了，换掉你身上这一身像是从博物馆中拿出的衣服。”殷红夜理所当然地说，拐入一家服装店，随手从货架上拎起一件，在她身上比了比，又放回去，“你穿这身，有点引人注目。”
千仞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华贵了些。在这满商场的客流中，像是孔雀掉进麻雀群。
当然，这和千仞雪本身的长相也脱不了关系。
“我不懂你们女孩子那种挑来挑去的想法，选好尺码，换上一身合适的衣服，然后其他你看上的，我一次性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