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伸出手，掌心贴上它额头的鳞片。天龙马没有躲，似乎是在判断，千仞雪是否值得她跟随。
几息之后，天龙马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澈，像是从胸腔中荡出来的钟鸣。
“你身上的光明气息，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类都要强大。”
千仞雪收回手，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你想成为我的魂……魂灵吗？”
她差点说错，在她的认知中，依旧觉得这和十万年魂兽献祭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十万年魂兽会死，而魂灵不会，要和魂师同生共死。
天龙马沉默了一瞬。它的龙尾轻轻扫过沙地，带起一小片金色的沙粒，“或许跟随你是个好选择。在魂灵塔里，也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实则不然，天龙马只是单纯的害怕殷红夜罢了，看见他的瞬间，完全没有反抗的心。
她话音落下，它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光一层层荡开，它的体型在光芒中逐渐缩小，从四米长的庞然大物收束成一道流光的剪影，然后一头钻入了千仞雪的身体。
千仞雪立刻盘膝坐下。金光从她体内透出来，在她的皮肤表面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经脉里寻找自己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进入吸收状态。
天幕外，唐三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臂曾是小舞献祭后留下的魂骨，骨肉早已融进了他的身体里，但此刻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忽然生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若是小舞成为魂灵，是不是就可以以另一种方式陪在自己的身边。
唐昊的反应比他更直接。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将左手缓缓按在了自己的第九魂环上。
阿银献祭给他的那个魂环。
这一刻，这两个男人，比任何人都渴望知道，如何制作魂灵。
而在所有的注视下，焦急等待下，千仞雪也是成功吸收完自己的第一魂灵。
一只天龙马出现在千仞雪的身侧，羽翼张开，将千仞雪护住。
“这就是魂灵吗？居然还有战斗能力。也不知道这制作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