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干人。”
陈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这小子，这两个星期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跟个苦行僧一样，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陈猛放下茶杯，被林夜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直接给整不会了。
这其实也是林夜思来想去，最后实在没辙了，才来找陈猛。
想要快速收集负面情绪值，最直接高效的办法，就是去干人。
可他又不能走在路上随便找个人揍一顿。
那是霸凌。
也是犯法。
虽然系统极其推荐这种简单粗暴的选择，但林夜是人，他有自己的底线。
所以，他只能来求助陈猛，看看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合理合法地跟人干架。
陈猛看着林夜那副把手痒难耐，渴望打架写在脸上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行啊，你想干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找人打架，光明正大的那种。”
陈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邪恶。
这两个多星期，林夜在学校里，堪称低调到了极点。
除了上课，吃饭，就是放学后被他拉到小训练室里一对一开小灶。
他几乎断绝了所有的无效社交。
陈猛甚至都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之前摸底考上那个一鸣惊人的七班黑马，不过是昙花一现，现在已经泯然众人了。
还有人说，寒门终究是寒门，靠着一次爆发走了狗屎运，终究不可能真正逆袭。
只有陈猛最清楚，林夜的进步速度，究竟有多么恐怖和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