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方，是他的名字。
石磊。
林夜又拿起另一枚工牌，上面的照片，是一张与石磊有着七八分相像的面孔，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眉宇间也多了一丝跳脱。
石浩。
这的确是两兄弟。
在工牌的“岗位”那一栏上，清晰地印着五个字——外围清理员。
林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整个工牌的最顶端。
那里印着一个logo，以及四个字——
曙光生物。
这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吗？
林夜在脑中快速检索，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印象。
东江市排得上号的集团企业他都略有耳闻，但这个曙光生物却没听过。
不过这也正常。
他终究只是一个尚未踏出校园的高中生，信息渠道闭塞，不知道一些市面上的小公司也很合理。
更何况，还是从事这种隐秘研究的组织。
林夜站在六楼的边缘，寒冷的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眺望着废城更深邃，更黑暗的腹地。
现在，他有两条线索可以追查。
一方面，是这个曙光生物。
林夜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林薇。
姐姐读的医科大学，可能对这类药企和生物研究相关的企业的涉猎要广泛得多，说不定会有情报。
可以问问她有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