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官爷?”卫芙宁似松了口气,缓和了神色:“回禀官爷,妾是来盛安探亲的,昨夜大雨,路上与家人走散,不得已在此处落脚。”
“探亲?”
沈渡冷笑了一声,抬手示意。
士兵们当即冲进屋里翻找。草席被掀开,灶台被敲打,墙角的瓦罐被踢翻,乒乒乓乓,粗鲁至极。
卫芙宁假意瑟缩在门边,双手护着肚子,不敢动弹。
借着下属搜查的空隙,沈渡又将眼前的妇人打量了一遍,状似无意问道:“听你口音是从南方的?”
卫芙宁低着头,声音怯怯的:“妾自江都而来。”
沈渡并不好应付,又道:“可有路引为证?”
大魏律令,若无路引擅自出行视为流民逃犯。
卫芙宁摇头,“我与家人走散,钱财和路引也都丢失了。”
话音刚落,屋里便有了动静。
“头儿!”一个校尉抱着一个木盒跑了出来:“有发现!”
沈渡伸手,拿起木盒,掀开盒盖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掂了掂:“方才还说没有银子,这又是什么?”
卫芙宁忙解释:“官爷明鉴,这是……是昨夜贵人留下的。说是……说是赠礼。”
“满口胡言!”
沈渡厉声喝止:“此处人烟罕迹哪个贵人会来?昨夜贼人乱京,有人报案说是曾在纵火附近见过一蒙面女子行迹可疑,我看你便是那可疑女子,这银子就是你挑唆贼人作乱的赃款!来啊!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