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噎了噎,又道:“那我们找错人了?”
卫祯取出夹在书册中的纸笺,在手里把玩,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轻笑,“不,就是她。”
谢家那边已经证实,他手里这张纸签正是谢家账本的内页。
谢璋看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一脸费解:“既是如此,殿下为什么不命南衙卫彻查此事?”
“南衙卫抓不住她。”卫祯轻抬指尖,点了点案台。
堂中安静了一息。
窗外有风穿过,光影在门扉上晃了晃。
只见一道人影逆着光影走来,那人全身灰素,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龟壳,缓缓跪下。
“参见殿下。”
卫祯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将手里那张纸笺随手一掷。
“把她的人头给孤带来。”
纸笺飘落,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那人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