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银子。”柳教习怔愣了片刻,总算清醒过来,磕头大喊:“大人,教坊司冤枉啊,我们也是被贼人利用了。”
教坊司众人立马跟着一起跪拜求情,“大人,我们的确不知情啊,求大人明鉴。”
季无忧看着脚下的证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看着地上面如死灰的老婆子,“一个胆敢刺杀君王逆贼,笼络一个教坊司的老婆子是何用意?”
卫芙宁像是想到什么,抬眸对上季无忧的目光,立马又低下头。
季无忧眯了眯眼,“说。”
卫芙宁故作为难看向柳教习,柳教习吓得两股颤颤。
“你看我做什么?”
卫芙宁这才抬起头,低声道,“钱婆子手里,有朝堂诸位大人召妓的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