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脸色微变,终于收了脸上的怒容,换上一副温和的笑意,抬手作揖:“今日之事是个误会。我原以为是教坊司的娘子,没想到惊扰了县主。得罪之处,还望县主见谅。”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赵令仪冷声喝止。
谢璋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挑眉道:“我方才说了,都说是误会了,我哪能想到堂堂县主会跑来教坊司玩乐?所幸县主也无碍,今日之事,我改日再登门向县主赔不是。”
赵令仪指着倒在血泊中的阿湘,气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在发抖:“你伤了阿湘,就想走?”
谢璋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一个婢女而已,若是死了,我再赔县主十个就是了。”
赵令仪咬牙恨恨道:“阿湘从小陪我长大,不是普通的婢女。”
她转过头,看向卫芙宁,将手中的玉牌递了过去,目光灼灼,“先帝赐令时曾言:此令在,淮南王府与国同休。烦请郎君替我去淮南王府跑一趟,就说,淮南王府受辱,赵令仪请出安邦令……”
“我要……谢、璋、死!”
谢璋的脸色彻底变了,额角的青筋暴动,指着卫芙宁,声色内荏威胁道,“你敢接令,我定诛你九族!!!”
卫芙宁眼皮都没抬,伸起双手,“接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