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教习时不时往东阁方向张望,眼见几道人影从东阁出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今晚她数着时间,一壶茶续了三回,看来小国公对那死丫头很是满意啊。
“国公,老奴,送送您。”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只要搭上了崔家这艘船,以后还怕没有银子?
崔玄聿:“不必。”
崔家的马车已在院外等候,崔盏掀起车帘,崔玄聿弯腰上车,帘子落下,将外头的灯火隔绝在外。
马车缓缓启动,柳教习站在台阶上,挥着手绢,笑盈盈地喊:“国公慢走,下回再来啊~”
角门的小厮眼看着马车消失在夜幕后,一脸兴奋凑上前,“教习,后院里那些客人都嚷着要见东阁的乐娘,要不要赶紧安排?”
柳教习笑盈盈的褶子脸瞬间阴沉,回头赏了小厮一巴掌,怒道:“没眼力见的东西,安排什么安排?也不看看那都是些什么货色?哪能跟崔家国公比?吩咐下去,以后东阁的吃穿用度都仔细些,莫要惹了小国公不痛快!”
小厮捂着半张脸,人都麻了:“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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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崔玄聿靠着软枕闭目养神,忽然想到什么,眼睑动了动,抬手轻叩了两下轿壁。
崔盏反应极快,一把将缰绳塞给崔笺,撩起轿帘,闪身钻了进去,“郎君有何吩咐?”
崔玄聿:“让崔家暗桩去萧山和兰郡,查一个人。”
查人?
刚约见完小娘子查什么人?难不成他真看走了眼,郎君是去办公务的?
崔盏勉强打起精神:“郎君要查谁?”
崔玄聿:“卫芙宁。”
小娘子的名字?
崔盏眼前一亮,打了鸡血般看着崔玄聿。
崔玄聿想了想,又摇头,“叫卫丁的也查一下。”
卫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