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宁慢条斯理给赵令仪倒了杯茶,淡淡道:“崔家亦是百年望族,崔小国公若真怕得罪公主,便不会出手了。”
赵令仪想了想,点头附和:“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崔玄聿向来克己复礼,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做过任何逾矩之事,今日竟为了上官娘子当众给公主难看,实在是有些反常。”
反常吗?
卫芙宁不置可否,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陛下已经下旨,召崔玄聿连夜进宫问话。马公公亲自去传的口谕,这会子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连累了上官娘子就好。”
赵令仪想不明白,双手托腮看向卫芙宁,“卫丁,你说上官娘子会不会有事啊?”
卫芙宁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不会。”
因为克己复礼的人一旦离经叛道,那便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