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祯被呛得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好不容易缓过劲,他咬了咬牙,抬手肘击卫芙宁的肋下。卫芙宁早有准备,拿着长枪横挡在两人之间,以长枪为杠杆反剪住卫祯的胳膊。
喉咙被锁,身体又动弹不得,鼻尖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卫祯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闭了闭眼,用尚能活动的一只手指了指水面。
放了你,想得美!
卫芙宁完全不理,拖着卫祯往漩涡方向游去。
另一边,破军正在沿着河岸追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
“殿下落水了,快来救驾!”
“在那!快!!!”
破军猛地停下脚步,回身朝画舫的方向望去,只见芙蓉深处火光冲天,人影晃动。
不好!上当了!
破军立马折回。
但他赶到池畔时,为时已晚。
慕容橙心的身体漂浮在一块断裂的木板上,胸口那个被银枪贯穿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血,将周围的河水染成淡淡的粉色。
禄存悬立在池面上,急得满头大汗。
破军飞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道:“怎么回事?殿下呢?”
禄存的嘴唇在发抖,指着不远处的水面,声音嘶哑:“殿下被卷进漩涡了,那个女人藏在船底,不仅杀了慕容,还掳走了殿下!”
破军一把推开禄存,转头看向脚下的漩涡,拔出陌刀,双手握刀高举过头,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眼中杀气毕现:“藏头露尾的鼠辈!出来!”
刀锋过处,池面像水帘一样被劈开,霎时水浪翻涌,溅起数丈高,往两边散去。水幕落下时,漩涡已经被刀气劈散,月光浅浅地照着池面的浮影。
“殿下……殿下不见了!”禄存脸色发白,连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办?”
破军不予理会,将陌刀往背后一收,纵身跃入水中。
禄存站在残骸上,浑身湿透,夜风吹来,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太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今晚所有的人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