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脸色微变,单膝跪地,抱拳道:“大人恕罪,太子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芙蓉池,末将职守所在,请大人体谅。”
崔笺脸色阴沉,拔出校尉的佩剑抵着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校尉跪在地上,额头渗出汗珠,咬着牙重复了一遍:“大人若执意要进,请先取末将项上人头。”
“住手。”
崔盏松开剑柄,跳上马车掀开轿帘。
崔玄聿端坐在轿子里,灯焰在他眼底跳动,将那双清冷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里面出了什么事?”这声音清润如泉,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收敛的凉意。
校尉跪在地上,往车上看了一眼,立马低下头。
崔玄聿半掀眼睑,语调从容:“太子是一国之本,不容有失。你若现在不说,本君便押你去殿前,当着陛下的面说。”
校尉连忙磕头认错:“国公恕罪!太子殿下被贼人所掳,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太子被掳?
空气一瞬间凝固,崔笺怔愣,扶着车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四号娘子被围剿,是她反扑了太子?
崔玄聿转头看向池暗的火光,眸中莫名添了一缕不可抑制的情绪。
闹得这么大,她这是要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