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人抢夺血书之事元熙帝早已知晓,如今谢府之摊开了说,他反而没了疑心,
元熙帝一言不发,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案沿上慢慢轻叩。
良久,帝王缓缓抬眸,眼里蓄着风暴,“听你的意思,劫走太子的人就是抢夺血书之人?”
“正是。”
元熙帝略微沉吟,眸光幽深看着谢府之,“太子乃一国之君,此女连未来储君都敢挟持,其心可诛。”
“臣明白了。”
谢府之抬手作揖,转身正要告退,忽然想到什么,抬眸望向大殿,“陛下,成王已经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了。”
元熙帝神情一愣,转头看向马英,“他还没走?”
马英,“是。”
元熙帝让成王来,原本不过是看看失踪是否与成王有关,既然现在已经查到了兰郡,成王也就没有见的必要了。
元熙帝摆摆手:“让成王回去吧。告诉他,朕今日乏了,不见。”
谢府之收回目光,转身出了大殿。
*
“走。”
卫芙宁将长枪往肩上一搁,枪尾点了点卫祯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
卫祯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看着她。
从赶路到现在,只要他脚步稍稍停顿,卫芙宁就拿着手里的长枪戳他,可怜他一身上好的蜀锦被她戳得千疮百孔,从肩胛到腰际,大大小小几十个洞。
山间阴凉,他还发着热,风一灌,头便晕得更厉害了。
卫芙宁见卫祯忽然不动了,拿着长枪敲了敲他的脑袋,“走!”
“……”
卫祯偏了偏头,躲过枪杆,冷冷道:“孤走不动了,孤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