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宁皱了皱眉,这里果然有问题。
之前她因为淮南王府筹备善棚一事,特意来了一趟田村,经过几日走访,她发现这个村庄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几乎看不见壮丁,痢疾的致死率通常是老人和小孩比较多,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最奇怪的是,她向村民们打听情况,所有人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若是病死或者正常出走大可不必如此,临近布施会的前夕这么多人同时失踪,卫芙宁直觉不是好事。
于是她扮做慕容橙心的模样进村打探消息,大人防备心重,她便以替田村申冤为条件跟眼前的小孩交换情报。
卫芙宁:“什么样的贵人,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模样?”
小孩一边回忆一边道:“是个年轻女子,那贵人瞧着也是极好的人,还会给我们施药。”
“贵人说,她有办法替我们讨一个公道,但前提是,村里的都要听她的。大家伙放不下这笔血债,便跟着那位贵人入了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