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低头看着自己散开的衣袍,瞳孔剧烈地颤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干什么?”
卫芙宁不语,一把扯开他的外袍,季无忧一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他转身想跑,刚迈出一步,脚踝便被枪尾勾住,猛地拽了回来。
“士可杀不可辱!”季无忧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你若敢无礼,我一定——”
“聒噪。”
卫芙宁蹲下身,抬手掐住季无忧的下巴,咔嚓一声下颚骨便移了位,她三下五除二地将季无忧的上衣扒了个干净。
半刻钟后……
季无忧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双手抱肩,整个人缩成一团,羞愤难当瞪着眼前的始作俑者。
卫芙宁挂上铃铛,顺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月光落在脸上的瞬间,季无忧眼里的愤怒、羞耻顷刻间全都变成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
卫芙宁歪了歪头,朝他笑了笑:“为你的太子祈祷吧~”
季无忧瞳孔震荡,正要起身,一道棍影从眼前闪过,重重砸上了他的太阳穴。
卫芙宁转身,捡起地上的拐杖:“别来碍事。”
*
海棠阁在别院最深处,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与外界相通。
破军坐在屋顶上,陌刀横在膝上,闭目养神。铁奴立在殿门前,高大魁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扇门。廊下禁军甲胄在身,手握长槊,每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高阁之上弓箭手伏在瓦面上,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海棠阁内可谓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叩叩叩——”敲门声忽然而至。
破军睁开眼,目光从屋顶斜斜地扫下来,落在紧闭的大门上。
铁奴抬头看了破军一眼,见他没有反对,躬着身子拉开门闩。
“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