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皱眉:“他们放屁!我不是无故殴打,是他先说宝凝殿下的坏话,我才出手教训的。”
“……”
教训也不能当众殴打了啊,套个麻布袋私下处理不行吗?
沈渡表情一言难尽,正想着该怎么和稀泥——
“朝堂新旨!盛安又新贵了!”
一位报信的青衫少年一路狂奔闯入铺子,满脸亢奋:“新旨张榜了!陛下下旨,册封先帝嫡女宝凝殿下,正一品镇国长公主!我大魏继先帝之后,又出了一位可临朝议政的公主了!”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
整个墨宝斋瞬间炸开了锅。
镇国公主?
赵令仪和沈渡齐齐一愣,心思各异。
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报信少年再度扬声:“陛下另有旨意!镇国长公主若入女学修习,朝廷便将女学正式并入国子监体系!从今往后,女子亦可入学修业、应试出仕、立身朝堂!”
轰——
这一句,如同五雷轰顶狠狠劈在座所有国子监学子的心头。
国子监乃是大魏最高学府,是士林根基、权贵摇篮,千百年来皆是男子专属。如今竟要破例接纳女子,甚至允许女子出仕为官、与士林争权!
在一些自命清高、固守旧规的国子监学生眼中,此举无异于撼动士林根基、败坏朝堂规制、颠覆百年礼法。
“女子入世参政,紊乱朝纲、败坏礼法,简直荒唐至极!”有人怒极,当场摔砚
“此例一开,朝野再无规矩可言!简直是牝鸡司晨,乱我大魏基业!”
赵令仪顿时冷了眉眼,心头怒火再起。
她余光一扫,一把扯下扯下秦淮腰间的银袋子,扬手蓄力,朝着骂得最凶、言辞最刻薄的那名学子砸了过去!
“那是我……”秦淮伸手正要阻止——
“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