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想不明白的事,从来不纠结,摆摆手:“别搭理她们了,我瞧着马车是往皇宫方向去的,这么看,她们还没打算找我的麻烦。”
上官宓:“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赵令仪应下,转身便看见秦淮也站在人群之中,盯着马车消失的街道,目光一动不动。
察觉到有人窥视,秦淮一瞬间回神,转头对上赵令仪的目光,眸光一冷,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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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之内,静谧得只剩细微的风声。
“演技不错。”
女君端坐在软榻上,一身绯红浮光锦襕裙,衣料织金缠枝,与昭华今日出行的装扮近乎一模一样,她甚少穿这么明艳的颜色,好似眉眼间的清冷孤绝都淡了几分。
但谢清辞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她神色平淡冷漠,眼底浮着一层沉沉冷寂,好似听不懂女君嘴里的嘲讽。
马车平稳前行,不多时便稳稳停在谢府大门前。
谢清辞敛了敛衣袖,默然起身。
“站住。”
身后的声音悠然响起,谢清辞身影微僵。
女君:“别忘了,我手中有你亲笔画押的认罪书,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不该说什么,不用我教了?”
“女君放心。”
谢清辞低声应了一句,弯腰踏出车厢,足尖落地,头也不回地抬步迈入谢府朱门。
卫姿隔着垂帘,打量谢家这座百年门第,冷声道:“殿下,谢清辞反复多变,若是她将此事告知谢府之……?”
女君倚着柔软锦枕,姿态松弛笃定:“她不敢。”
马车再度启动,朝着皇城方向缓缓行去。
女君抬手撩开一侧纱帘,微凉的风顺着缝隙涌入,拂动她鬓边发丝。窗外盛安城烟火绵延,长街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车马川流不息。
街巷转角处,一列金吾卫身披重甲、腰佩长刀,正沿街严密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