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王浩三岁就被人领走了,直到十八岁回金陵探亲,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王家如同开挂一般,生意蒸蒸日上,几乎算是一飞冲天,时至今日,整个金陵除了徐家之外,没有谁能稳压王家一头。”
沈承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们之前一直被王家打压,最后不得已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当然,王伟也实在是太会装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和变态。”
马六问:“这个王浩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是武者!”
沈承安一字一句道:“你应该知道,如今这个世道,武者地位超然,享受着各种特权,对他们而言,普通人如同蝼蚁,谁也不敢招惹,最重要的是,据说十年前,王浩就已经是地级武者,是年轻一代中的武道天才!”
“十八岁的地级武者!”
沈浪失声惊呼:“牛逼啊,王家的人全都是变态!”
马六表情平淡。
他十八岁已经成为天级武者,与他比起来,王浩可以算是天才,但那得看和谁比。
沈承安一直在观察马六的反应,见他一脸淡定,心中不禁一震。
“哦!”
马六随意回应。
沈婉终于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马六一眼。
吃过饭,客厅落座,马六又仔细看了沈承安几眼,看得后者都有些不自在。
“小马,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沈承安问。
马六想了想,突然问道:“对了,上次听闻沈老爷子是因为突发心梗去世?”
沈承安脸色一变,道:“医生是这么说的。”
“不可能!”
马六直言道:“老爷子的心脏病早就被师父治愈,绝不可能复发。”
“看来,这其中真的另有隐情。”沈承安显然是有所怀疑的,此时,他眼中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