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马六是医圣传人。
马六:“可以。”
杨雪迫不及待问:“那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先不急,这种事情,总要你的家人来了才好决定,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过来?还没通知他们吗?”
马六随口问道。
杨雪却神色黯然,摇头道:“我不敢说,我怕他担心。”
他?
马六有些疑惑。
杨雪道:“我从小被亲生父母遗弃了,是我养父把我捡了回去,也是孤儿,一生未娶,这么多年,他靠收废品把我抚养大,供我读书,这几年我红了,挣了不少钱,我每个月给他打钱,可他都舍不得用,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其实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打钱给他,他太孤独了,可惜,我连陪伴他的时间都没有,我有让他来金陵,可他不愿意,宁可住在老家的小镇上……”
听完杨雪的讲述,马六突然想起一首歌。
来自台岛的,上个世纪特别有名的歌曲。
酒干倘买无!
好像那名歌手的经历和杨雪十分相似。
难怪昨晚宋婷还说杨雪身世可怜。
原来如此!
马六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伤。”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刘祥带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马先生,他说是病人家属,我就带他来了。”
刘祥小心说。
不用他解释,杨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爸,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