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还是不绅士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视线略低于她,“又没规定只能过节才送礼物。”
“也是周家家规?”她浅笑着问。
他解释,“我出差都会给令仪带礼物,往后你俩一样。”
周令仪是周应淮的妹妹,据说是他的心头肉。
这么看来,传言不假。
她一个亲妈离婚,亲爸再娶没人要的野草,何时这么好命,有了跟周家小姐一样的待遇。
“你不用回礼,也不用有负担,周家没有媳妇送丈夫礼物的传统。”见她已经绕在手腕上,他抬手,帮她调整好长度,扣好锁扣。
指尖和手腕内里的薄弱皮肤触碰,她笑盈盈的眸子盯着他幽邃平静的眼睛,“你们周家男人话语权好低。”
周应淮认可:“差不多。”
“可我这工作,不方便带。”
周应该帮她整理好细节,“好看。令仪说这个颜色适合你,她眼光不错。”
他抬眼看她,接着说,“不带就放着,又放不坏。能带想带了,就带上。”
祝禧晃了晃手腕,靠近窗户。
正午折射的光把五彩的钻石照得透亮,稀碎斑斓的光映在她好看水润的眸底。
亮亮的,绚烂的。
“我能卖了吗?”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周应淮不意外,仍旧平静,“可以,卖了还房贷。”
祝禧像干坏事抓包的小孩,忽然有些心虚,“你听见了?”
“嗯。原本想喊你,怕给你造成困扰。你们那休息室,又不太隔音。”他尽量撇清偷听的嫌疑,很快又岔开话题,“你买房,不是全款?”
祝禧点头,不再看手链,“房子是我哥给我买的,他出首付,我还房贷。”
她看他,“我妈改嫁到余家,是她的自由。我拒绝余家的好意,是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