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间宿舍当成监狱。
苦中作乐。
“以后我给你买。”他说。
好似一颗如山重的石头砸进幽潭,溅起水花少许,涟漪微漫,却不闻声响。
祝禧又挑眉,领了这份好意。
她拿起一串糖葫芦,中间夹着芋泥,微甜。
“你让令仪吃这些吗?”
周应淮是有些轻微强迫症在身上的,那些被她弄乱的盒子,又被他一一摆正。
“为什么不让?”他专注地整理桌面,“我家对吃的不讲究。”
祝禧笑了,笑自己以穷人的心思度豪门的口腹之欲,“我以为你们不会吃这些。”
周应淮终于收手,看着她泛光的唇瓣和揶揄打趣他闪亮的星眸,“都是普通人而已。”
祝禧一口咬掉最上面的芋泥山楂,剩下那个被周应淮自然接过去。
“再尝尝别的口味。”他认真且真诚地说。
“令仪结婚挺早。”对这个早婚的妹妹,祝禧虽然没见过面,却好感极重。
周应淮吃了她剩下的那个,咀嚼完才开口,“无药可救的恋爱脑。”
“你似乎对你妹夫评价不高?”
“我对不喜欢的人不做评价。”
祝禧唇角上扬,果真是传说中的绝品好哥哥。
于是,为了不冷场,没话找话地。
“你最近不忙?”一天来了两次,似乎太频繁了些。
周应淮声调不轻不重,话题又被绕回,他干脆挑明了,“不忙。只要不出差,陪你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