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那算了,楼上楼下跑挺累!再说,你工伤了还怎么奔赴院长?”
祝禧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我有预感。”
晓月上次见她这副神情,还是祝禧刚来神经外科半年。
那时全科室取消休假,溜溜忙了三天。
“你别吓我啊。”晓月声音已经发抖,“我昨天才开始备孕。”
祝禧慢慢吐息,半眯着眼睛,“是主任啦。一早给我发消息,说今天牙科要转来一位国宝级的老专家,院长都不敢得罪的那种。以为是三叉神经痛,结果查出来个肿瘤。”
晓月松了一口气,“那也去18楼啊,咱们瞎操什么心。”
祝禧冷笑,双手环胸,“你猜?”
“来楼下?”
她挑眉,歪了歪脖子,大力磕鸡蛋,掌心压着来回滚了两遭。
拿手术刀的手麻利地剥了壳,边吃边喝。
晓月面若呆鸡,看她快速吃完,淡定起身。
祝禧微笑,“专家不喜浪费国家资源。”
晓月跟在身后,她是护士长最看重的护士,任重道远。
“我的备孕啊。”
祝禧假笑,拍着她的肩,“下月吧,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重头再来,让你老公也喘口气。”
晓月:“我去你的。”
早饭吃得饱,麻烦少不了。
这不,专家顺利入院。
来探病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晓月赶走一大批,又来一小批。
一通忙活下来,夜幕四合,崇音塔塔尖儿的灯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