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受不了又如何?受的窝囊气还少么。
两人说话间,病房已经到了。
乐知时把祝禧往前推了推。
祝禧冷眼剜她,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口罩带上。
在乐知时吃瘪和我怎么没想到的眼神注视下,轻轻推开病房门。
进门后只挪了两小步,没上前,先对各位院领到颔首示意。
随后对自己主任说,“老师,您找我!”
乐知时专业不如她,又忘了戴口罩,这回也乖了,不争不抢自觉站在她身后。
郝主任招手示意她上前,介绍道,“这是祝禧,住院总,有事都可以找她。”
听闻这些,口罩外漏出的眼神瞬即清冷,祝禧淡然如常。
她打量房间,刚刚见到的女孩儿不在,这会儿站在病房的家属是两位男士。
个子稍高那位,祝禧觉得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倒是靠床尾站着的男人盯着她的工作牌,先认出了她,“我怎么忘了,庆华他小女儿就在神外。”
郝主任见她还是一脸懵,开口道,“温明温先生,你姐姐的表舅。”
祝禧也想起来了。
这是余清歌的舅舅。
余清歌父母离婚闹得不是特别愉快,因此两家来往不多,见面机会很少。
只有一次,是余清歌负责中誉集团全部业务后,温家曾经来余家吃过饭,以示祝贺。
或许也是来给自己外甥女撑场面,那一天可谓声势浩大。
祝禧也被自己妈妈贺眠心要求必须出席,且盛装。
她第一次穿高定,白色法式缎面的连衣裙,定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