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咬了颗草莓,感叹道,“厉害呀。”
“不厉害,也是给我争取福利。”他笑了笑,“你要住一年,我偶尔过来,不好一直这么凑合。”
祝禧眉梢带喜,听到他偶尔过来,竟然没厌烦。
“有些事在宿舍不太方便,还是去你家吧。”她笑容真切,转着笔,托腮看他,“总不能再加点隔音棉。”
周应淮抿唇,刚看进去的第3页,又废了。
风起,花香幽幽。
那个需要被人力才能掀开的书角,像跳动的音符,簇簇翻动。
时间跳动,十点过半了。
三折叠的手机打开,她做她的表,他看他的项目。
偶尔能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多半悠闲,少有匆匆。
这是个注定安稳过度的夜晚。
直到夜半,祝禧忙碌的文稿保存了最终版,她也打了第一个哈欠。
12点48分,已经这么晚了。
周应淮起身告辞,“我明天再来。”
怕她多想,又补了一句,“马上要出国,得三个月。”
祝禧朝他笑了笑,“那你还是今天这个时间来吧,中午来我不一定得空。”
她也怕周应淮遇到温家的人,徒增尴尬。
周应淮点头,“那你想吃什么?”
祝禧吞了吞口水,“我想吃腌笃鲜,土豆牛肉,苹果炖排骨,还想吃油焖大虾。”
不知不觉,四个菜已经脱口。
她弯了弯眼睛,“还想吃西大街的那家糖三角,别买多,那玩意儿吃多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