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门口,接收到他温和从容的目光审视。
“我帮你换了被套。”
祝禧点头,脱了白大褂走进去,“不是才换了嘛。”
周应淮整理好床铺,直起腰,“正好今天把洗干净地带过来了,顺手帮你换上。”
医院这个环境,常换常新比较好。
周应淮尊重她的生活习惯,也没把生活太糙不好这话说出口。
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又自然问道,“等下还有事?”
祝禧摇头,“你有事?”
周应淮眸色微闪,“去洗手准备吃饭。”
祝禧鼓着脸颊,往桌上扫了眼。
保温食盒还没打开,也看不出是哪家饭店打包来的。
周应淮见她还是不动,“有心事?”
祝禧仰头看她,目光灼灼,“我刚才借你的名义狐假虎威了。”
她说得坦诚,“余清欢跟我过不去,我之前没忍过,现在......”
现在嫁人了,更不想忍。
“不用解释,”周应淮没有生气,说的话倒像是鼓舞,“那张结婚证的法律效力,不就是保护你的合法权益吗?”
祝禧:“狐假虎威不算权益吧?”
“算!周太太三个字,能保证你能随时随地耀武扬威。”
看来,周家的护短是遗传。
她星眸一亮,“真的?”
周应淮认真点头,在她靠近他时,他也同样地朝她倾了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