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周令仪在机场逃之夭夭。
盛夏里遁回老宅。
机场,司机替周应淮打开车门。
周应淮意外看到自己母亲,“妈?”
周母浅浅笑了笑,“儿子。”
周应淮屈身坐进,吩咐司机开车。
黑色迈巴赫离开机场,上午的阳光明媚耀眼。
“您送令仪离开的?”周应淮解开衬衣袖口的纽扣,向上折了折,“她又跟蓝旗吵架了?”
惹完事就跑,不管不顾盛夏里的死活。
车厢清幽,周应淮不满,“不能总惯着她。”
手心手背都是肉,周母也没接周应淮的话。
周令仪骨子里十分叛逆,周应淮有九分责任。
“回来几天?”周母问。
周应淮垂眸看着手机屏幕,莹亮的光打在他峻冷的侧脸,“三天。”
“想赶在祝禧生日前回来?”周母问得直白,“依我看,海外的事务交给陈南就好。”
周应淮把手机放在一旁,温和的目光看向自己母亲,“不是。”
“哦?”
“祝禧说她不喜欢过生日。”周应淮慢慢道,“我们说好了,互不打扰。”
周母对这个30岁的儿子哪哪都满意,就是这对感情的态度,让人又急又气。
“祝禧亲口说的?”
周应淮点头,“嗯,我们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