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点头,下颌偶尔擦过她的额,“好。”
车厢温度正好,身侧的女孩儿很快陷入安静。
周应淮把垂落的毯子往上提了些,很快便听到她轻鼾声。
唇角不自觉勾动,说睡就睡。
细数两人相处,确实如她说的那般,除了吃就是睡。
周应淮想,等忙过这段,要带她出去转转。
机场的路并不漫长,甚至比他预想快了许多。
许是身侧的女孩儿睡得太熟,亦或是他自身的修养不允许他吵醒熟睡的人。
周应淮看向腕表,还剩一些时间。
他反常开口,对司机说,“再绕几圈吧,时间还早。”
司机意外吃惊,但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认真地听从老板的安排,绕着机场转了一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登记时间临近,祝禧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周应淮吐息,等车子停稳,小心翼翼地掰开环着自己的手。
拖着祝禧的头把人放平,“我自己进去办理登机手续,你送太太回去。”
司机颔首,把行李箱轻轻放好。
关上车门前,周应淮又道,“如果太太还没醒,不要吵醒她。”
司机再次颔首,觉得机场的风,火辣辣。
周应淮转身走进机场大厅,很快登机,飞去了大洋彼岸。
飞机平稳爬行,祝禧右手从座椅滑落,心中猛地一惊。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