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服务生叩门走进。
取走平板,光速消失。
祝禧喝着冰水,不再调戏这个正经的男人,“家里出了什么事?”
周应淮:“旁支的事,爷爷让我回来处理。”
周家宗亲很多,祖上荫锋太盛。
祝禧听说,只周应淮这一辈,兄弟姐妹就有很多。
在这之前,她以为他只是负责达州的事务,没想到家里的事也得管。
“你安心,”周应淮把店里送的桃子切成块,摆成绽放的花朵,放在她手边的碟子里,“我们成婚,这些事也不会闹到你那。”
祝禧鼓着脸颊,“哦。”
她不好奇这个。
“周应淮。”
“嗯?”
她叉了一块儿,剩余地又推到两人中间,“你脾气怎么这么好!”
好到跟ai似的,情绪没起伏,持续且高效的稳定。
周应淮觉得祝禧有种技能,他感觉像撩拨,又不像。
因为此刻的祝禧眸光清亮,没有城府,绝对真诚。
她在真诚发问。
问他的喜好,记录在干净的纸上,增进了解的同时还能发给哥哥祝贺。
她疾恶如仇,有仇必报,帮闺蜜出气,不觉过瘾,只觉该动武就别来文的。
她善待患者,没有因为温家姐妹的挑衅而横眉冷对闻温家老先生。
她热爱自己的事业,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