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总觉得她这般鹦鹉学舌很熟悉,却又想不起她在学谁。
祝禧长吁,笑意不减,“余叔啦,他爱说这些。”
周应淮跟着她笑了笑,“学的很像。”
祝禧得意,“谢谢夸奖。”
下一秒,周应淮跟慢慢不再沸腾的锅底一样,“下次不许再学了。”
祝禧:“......”
吃饱喝足,开心地不开心地又被搁在脑后。
两人站在火锅店门口的树下,夏日蝉鸣,树荫斑驳。
只是热得没有一丝风。
祝禧拿手扇着风,周应淮叠好纸巾替她拭去额角的汗水。
此刻她面颊绯红,唇瓣红润。
周应淮边擦汗边问,“送你回家?”
不知怎的,祝禧不想回家了。
“你等下有事吗?”她问。
周应淮收手,把纸巾握在手心,“没有,今天主要任务是陪你。”
祝禧挑眉,“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去个地方?”
“好。”
周应淮答应得很干脆。
祝禧哼了一声,“你都没问去哪儿。”
她表示不开心,头发一甩,先他一步上了车。
周应淮跟在她身后,想上车,车门被狠狠甩合。